“這一年來,你將大半部分靈力都用來掩蓋自己的傷勢,就怕被人發現。”夜零繼續說著,七王的臉卻在聽到這些話後明顯變冷嗎了,“就連我跟你把脈的時候,都差一點沒發現。”
“本王怎麼可能會丹田之傷。”七王冷笑一聲,狹長的眼睛卻像是猝了毒的劍。
夜零向前走了一步,轉繼續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