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那麼嚴肅而又沉重的話題,石蘇的心中擔心。
夜零鬆開了手,背著手站了起來:“有,隻不過……”
“隻不過什麼?”七王問。
這個傷已經困擾他很久了。
三年前開始,他就一直在尋找能夠治療他的煉藥師,可但凡診治過的,都搖頭說劍氣戰意太強,沒辦法消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