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護法眼神不耐:“將他扔在地牢,等域主回來了再說。”
“扔地牢?”那個魔兵猶豫了一下,看了看夜零瓷白的脖頸,眉心蹙在一起,“可他細皮的,若是扔在地牢的話,也不知道等域主回來了之後,他還有沒有命在。”
“麻煩!”左護法神暴怒,不耐煩的很。
魔兵不敢說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