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詩詩子僵了僵,有些意外,又彷彿在意料之中。
他果真,也有了上輩子的記憶。
隻是沒有想到,他會說,上輩子,他就已經上了。
可,就算是他上了,遲來的深,比草還輕賤,他們的孩子,再也回不來了,甚至,永遠地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,這所謂,還有什麼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