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璟……」
陸璟寒知道,他不應該理會這個表裡不一的人的,最是詭計多端,也最擅長裝可憐。
可聽到這麼嗚咽著喊著他的名字,他的腳下如同生了一般,他怎麼都無法走出他的房間。
著了魔一般,他僵地轉,就一步一步,折回到了床邊。
秦綿綿依舊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