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綿綿晃悠著手中的柳枝,紛的思緒,緩緩回籠。
真的,當初得到父皇自縊於皇宮的訊息,真的半分都不難過。
覺得,的父皇,純粹就是罪有應得。
他毀了和陸璟寒之間的,他踩踏著無數百姓的鮮,妄圖就他心中所謂的霸業。
最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