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蘇可歆醒來時,顧遲已經梳洗好了,正站在落地鏡前,扣襯衫的釦子。
他的釦子此時大部分還是散落著的,出些許的膛,結實白皙,的線條分明,宛若工藝品一樣完。
蘇可歆沒想到自己一大清早就有此等眼福,一下子有些開呆了。
從鏡子裡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