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可歆一愣,搖了搖頭。
顧遲說過,有些事,或許還是不知道的好,所以也沒有追問。
“十年前,顧遲發生了車禍。”季相如倒是沒什麼忌諱的樣子,開口,“大家都以為,顧遲是在那場車禍裡殘廢了,但其實,他隻不過是了傷,到國之後,就已經治好了。”
蘇可歆回憶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