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蕓的傷痛當著人說出來自己臉上也無,但白汐不得不讓這樣做。
就像膿瘡一樣,你用布的裹著它會繼續爛,何不掀開讓它慢慢結疤。
作為一個過親回娘家住的人,以後白眼也不會,遲早都要面對。
白汐也需要留下的理由,這裡白汐說了也不算,只能說儘力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