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傻丫頭。」
墨子燁了清歌的頭,「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倆剛親的時候是什麼樣子?」
提到他們剛親的那會兒,清歌忍不住就笑了,「我們倆那針尖對麥芒!」
墨子燁微微抿,「後來呢?」
「後來?後來我就想盡辦法和離嘍。」
某丫頭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