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地抱著墨子燁不敢鬆手,也不敢往下看。
「墨子燁,你慢點,人家……人家害怕啊!」
哎,自從那次摔下懸崖,就好像得了什麼恐高癥、掉崖後癥,反正是不敢登高了。
「別怕,抱我,很快就到。」
墨子燁在清歌的耳畔輕輕地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