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恐怕你現在去,酒壺已經被換掉了……」
相比於清歌怒髮衝冠的模樣,墨子燁卻淡定得多。
清歌倏然一怔,「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?
這口氣,真的很難咽下。
就算是墨子燁及時出現,讓免於被別的男人染指,可還是讓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,薛可卿,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