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學樓上,縱一躍的男生,腦花開了一地。
廁所深,割腕自殺的生,鮮紅蜿蜒橫流。
實驗室裡,上吊斷氣的生,著舌頭瞪眼。
舞臺之中,遭電刑的男生,七竅溢而亡。
……
而曾經,他們或興,或自保地攻擊著這些人,喚他們為卑賤的放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