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我也並不以那些人的職責和質疑為對,我銘記的是自己所犯下的錯誤,也是自省。
即便文慧真君是芳兒的師傅,那也不能隨意給我們之間的事下定論,因為那是我與芳兒二人之間的事。
」林平真長出一口氣,神莫名有些悠遠。
「所以不必替兄長擔心, 我心裡有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