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君面似水,一反平日裡溫和的脾,沉得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其實也正常的不是麼?
任誰忽然知道自己底下看重的弟子其實一直憎恨自己的繼承人,並且謀劃許久誓要殺害對方,大概也沒法平靜下來。
別人是不太清楚,有的人或許還在懷疑的時候, 但作為兩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