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終於……也好。
明墨在旁邊也聽到了,真真為某人鬆了口氣。
大概做醫師的不管是個什麼,因為行業特,大抵都免不了比常人多幾分心。
更何況他所掛念的並不是普通的病患,而是與他有過命的友人。
他這位多災多難的年輕友人,所經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