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腰上,所有見證這個場面的人此刻都有些僵。
殺人現場他們見得多了,死人也沒見,畢竟他們在場也沒幾個自認為好東西。
但這種程度的刺激場面他們還是比較機會可以切實驗。
因為他們害怕下一刻自己也許就會為那第二副白骨,為這座祭臺的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