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果然很不一樣。
思兔」他嘖嘖道,像是在打量什麼東西一樣,眼眸深終於流出些許真實的緒,如同大型獵打量著即將亡於其爪下的獵一樣,凜然森冷。
但這次出言卻不再見對方那藏得很深的活躍心緒,整個人好似罩上了一層無堅不摧毫無破綻的鎧甲,再也看不出半端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