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兩點鐘後再來罷,立刻替換立刻替換—— 沒有嘲笑,沒有同,也沒有多餘的刺探。
思兔就只是很單純的勸,帶著些微不可察的憂心,像是一位友人很尋常的關心。
還有這樣的人。
頗為探究地打量了對方一眼,似乎在衡量對方心底里最真實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