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碑構築出來空間很靜,兩人誰都沒說話。
思兔 一個在等,一個大概在思索或……等平氣?
一聽寧夏的話顧淮就知道可能是誤會了,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傢伙莫不是以為他真的有什麼算計吧?
不過也不怪,他自己的表現確實顯得有些可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