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對方就像例行公事一樣代了一通場面話,也不管你們這些人聽不聽得清,一溜兒說完就了事了。
思兔 說起來之前那一番警告的話竟是他說得最上心的一段兒,後邊那些則是顯而易見地敷衍。
寧夏嚴重懷疑這段「演講」是對方的指標,也就是上頭規定了一定要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