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夏到頭皮上的汗一一地豎起來,覺到對方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很奇異眼神看著。
……所以是說錯什麼了麼?
寧夏有一丟丟後悔,下一刻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多此一舉的。
不過顯然識的這位真君並不怎麼惡趣味,看差不多就回收了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