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這樣下去不行,還有沒有別的方法?
晚上寧夏窩在被褥里翻來覆去,爬起來,在黑暗中燃起一盞琉璃燈。
外邊依舊是這麼一副風景,茫茫然一片,手不見五指,只有天邊的彎月掛著,向大地揮灑一陣微弱的銀,廣闊的水面波粼粼。
景很,卻也很孤獨,是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