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以為就跟之前的沒什麼區別,沒想到……」寧夏蔫蔫地著前方蜿蜒曲折,看不見盡頭的山脈,頓心中一鬱氣憋在腔。
從前就聽說過進南疆很難,萬沒有想到會難到這種程度,稱得上跋涉千山萬水才得見「君」。
額……反正他們到現在都沒瞅見南疆的一花一草一寸土地,全是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