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飛舟平穩地駛在半空中,夜寒深重,今夜的霧格外濃重,飛舟浮在霧氣中影影綽綽,平添了幾分夢幻彩。
守夜的人睏倦地打了個哈欠,興趣缺缺地捧著靈燈走在偌大的飛舟上。
他還在想今天怎麼會這麼大霧,往常從未遇到這種形,也不知道明天一早能不能準時到達五華派的地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