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天,寧夏就跟著大隊委回去了,也沒來得及去找謝石敘舊聊天。
好吧,就算有機會也沒法去了,這一天奔波下來真是累得夠嗆。
寧夏一回到寮就癱倒在榻上跟灘爛泥似的,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彈一下。
白天還信誓旦旦地說一個修士是不會這麼輕易累到的,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