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希你能夠記住老前輩臨終之前跟你說的話,不要讓他失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清楚的。”
陳八荒,臉上悲傷的緒雖然沒有消失,但是眼神卻恢複了跟往常一樣堅定的彩,“老師為我做了這麽多,我怎麽可能會讓他失?”
說到這裏的時候,陳八荒不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