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雲深走後,歐奈奈獨自坐在大床上,床上似乎還有霍雲深殘留下來的溫,趴下來著這溫熱,可突然,又想發瘋了一樣的站起來,拿起邊的一切東西都向床上砸去。
“嗬,霍雲深,你真是可笑,在床上還著別的人的名字,你當我是什麽?
我就是那麽賤,那麽一文不值嗎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