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事在電話裡說吧,見麵就不必了。」簡清淡淡說道,深邃的清眸平靜如水。
「簡清,和我見一麵對你來說就那麼難嗎?」電話那頭,聽到簡清的話,楚逸痕沉下臉,眸間失了彩。
明明他從未做過傷害的事,為什麼就那麼不待見他,難道就因為若涵的事,也一併算到他的頭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