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好意思笑?
這是什麼很道德的事嗎?”
云黛表示鄙夷。
趙元璟笑道:“我承認那時候的確怪我,不過,關于年紀這方面,你卻是冤枉我了。
我那個時代與這里不同,那里的男人人都是十四五歲便婚嫁家,生兒育,承擔起家庭的責任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