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酒壯了膽子,換做平時絕不敢問出口的話,黎雁秋也就一口氣問了。
“先前,思華年大人給您診脈的時候,我瞧著他那臉就不對。
后面輕白跟出去與他說了會子話,也變得不對勁。
所以,我想……是不是太后的子有什麼不好?”
云黛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