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寧雖沒有跟著哭,卻也神怔然,許久說不出話來。
“安好啊,”他開口,“你的醫是不錯的,就真的沒有其他法子了嗎?”
安好說:“我的醫,雖說不是妙手回春,但什麼病能治好,什麼樣的況無力回天,我還是分得清楚的。”
“外人你一聲神醫,你還真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