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怔然搖頭,訥訥問:“怎麼去大牢探視,還要求人的嗎?”
“呵呵。”
“可是,以鐘辭哥哥您的份……”金話說到一半,接到對方那雙清冷冷的,帶著幾分抑郁,悔恨,厭煩的眼眸,忽然就頓住了。
是了。
李家不是從前的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