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奕君嘆了口氣:“我還沒想好。
不過,我一直在勸母親,請與哥哥相認。
哥哥是武學上的天才,如今已經是長老,未來繼承飄云莊,也是實至名歸。”
“都是自己兒子,何必把對男人的憤恨發泄到孩子上。”
水奕君看一眼,微笑道:“很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