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仗,整整打了一夜。
包括趙紓在的所有人,也都熬了一夜。
天蒙蒙亮,空中彌漫著濃重的腥氣。
尋常人難以忍,但對于常年戰場之人,卻早已經習慣。
樊武和陳力最先回來,隨后是郭遠行,最后回來的是牧塵。
牧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