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修文笑道:“話雖如此,他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。”
“如果他不知道,到時候,還得請舅舅出馬呢。”
“我啊?”
“不是您還能是誰?”
云黛笑道,“是不是這麼多年住在京都,您都忘了自己原也是一名馳騁沙場的將軍?”
“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