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紓沉默片刻,站起,道:“臣,遵旨。”
趙元璟就笑了。
很安的笑容。
靳嵐卻覺得想哭。
他從年便是太子的伴讀,一起讀書長大,一起淘氣,直到他做皇帝,直到這麼多年下來。
在他心里,趙元璟不僅僅是皇帝,也是他的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