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興默默聽著,說道:“娘娘,奴才從前是怨恨,后來出宮了,奴才慢慢也就不大記得了。
如今聽到過的不好,奴才心里倒有些可憐。”
云黛道:“這說明,你心里是真的一點也沒有了。”
保興沉默。
云黛又道:“不管如何,上次幸虧郭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