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紓就吃定了。
今天要跟慧遠單獨談事,小兔子似的來回溜達,就等著他走呢。
可他偏不走。
就是要逗,看著急忙慌又無可奈何。
趙紓也曾檢討過自己這樣的惡趣味,但今兒風很輕,云很淡,他心不錯,想暫時順從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