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寧扶著月夕坐好。
君月夕笑道:“我都為哥哥發愁多年了。
哥哥都三十了,在別人家,孩子都十幾歲了。
父親年紀漸大,他再不親,家主之位也沒法繼承。
我之前還納悶,到底什麼樣的閨秀,能哥哥的眼。”
說到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