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黛眼睛注視著茶杯,安靜聽著。
顧承安見沒說話,便接著說道:“那是個老婦人,說二十年前,曾經給一個貌子做過仆役,漿洗服之類的活。
我拿出母親的畫像給看,說正是母親。”
說到這里,他深吸了口氣。
即便知道消息這麼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