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紓端起茶杯抿了口,掃一眼:“你也變得這般長舌了。”
冷如霜笑道:“我都快三十五了,可不就是長舌婦的年紀了?
我也是關心皇后娘娘嘛,王爺與我說說。”
“沒什麼可說的。”
“這年節下,外頭這麼大的雪,又沒事做,你就跟我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