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和有些委屈:“侄兒只是給戴了個鏈子,一路上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,連一頭發都沒一下,怎麼就忘恩負義了嘛。
每天洗臉梳頭,還是陶宛伺候的呢。”
“牧塵!”
趙紓道。
“屬下在。”
一名穿著便的侍衛走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