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說道:“讀書人再高貴,填不飽肚子,又有什麼用?
民婦的娘家就是賣的,雖然時常被人笑話。
但起碼,爹從未讓我們母挨凍過,每天都能吃飽穿暖。
民婦覺得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你想的很明白。”
云黛說道,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