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姈的心,涼了半截。
只覺腦中一片空白,渾冒汗。
和親……父皇要送去荒蠻之地和親……以后的十年二十年,余下的一生,都將遠離繁華富庶的京都,遠離家人,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。
最終將客死他鄉,孤獨悲涼一生。
只是想想這些,元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