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傅紀年的語氣稍微嚴厲了幾分,幾乎是命令。
葉曦和直接往另一邊的床上一坐,然后抱著手臂看著他說,“你就這樣解釋,解釋通了,我就過去。”
傅紀年拿沒辦法,只好也在另一邊的床上坐了下來。
他一坐下,葉曦和立馬就又站了起來,防備的盯著他看,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