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就是手腳、上下其手、圖謀不軌!”
葉曦和把自己能想到的跟那方面有關的詞語都說了出來。
傅紀年自然是懂了的意思,見實在是太害,也就不打算再逗。
“都這樣威脅了,那沒辦法了。”
傅紀年輕笑,只好把視線從懷里的日記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