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這次去也想上你一起的。”慕淺說,“可是又怕容恒唧唧歪歪,怨念我搶走了他的人。不過這次我們倆可是提前一年就約好了,那時候他總沒有道理再不高興了吧。”
陸沅聽了,道“你也把他想得太霸道纏人了,哪裡至於呢?”
“不至於嗎?不至於嗎?不至於嗎?”慕淺一臉反問了三句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