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吻來得突然,結束得也突然。
陸沅還沒回過神來,容恒已經離開了的。
然而這離開的時間短到彷彿隻有一秒鐘,容恒丟開手中的巾,拿手扶著的臉,又一次吻了下來。
這一次,不再是蜻蜓點水。
彷彿先前那一吻隻是為試探,卻食髓知味,一探沉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