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,醫生又一次仔細地為陸沅檢查了傷。
“現階段疼是正常的,如果你實在是難以忍,我可以給你開點止痛藥。”檢查完畢後,醫生對陸沅道,“吃過應該會好一點。”
陸沅捧著自己的手臂坐在床上,想了片刻搖了搖頭,“不用了,我能忍。”
聽到這句話,旁邊坐著的容